蓬山仆射

ACD/Granada向片段存档

原著向侦探暗恋医生的隐喻向片段,侦探POV。也可以被视作Granada向(写时想的是杰宝的脸,医生的脸是DB老师的脸稍微美化)

在OOC里闪转腾挪。由于太短,就不打TAG了。

灵感来源:Salome+Inferno




...那个充满隐喻的梦,降临在主显节的午夜,华生为我庆祝生日的几小时后...那真是一个与之前温馨气氛完全相悖的恐怖梦境。

至深的深处,我捧着华生的头颅,在倒锥形的硫磺坑中发疯似的舞蹈。我亲眼看着我舞个不停的脚被火舌吞噬,剩余的身体则一寸一寸地消失在刺眼的浓烟与焦糊的恶臭中。我的大脑被恐惧淹没,但我被不知来由的癫狂支配,我无法停止。

有谕旨自头顶上方的黑暗中传出,其声威严。那声音命令我:放下那颗纯白的头,屈膝忏悔,神的烈火便会灼尽我的罪恶,纯净的死亡将是赐予我的恩典;而头颅的主人也可免于遭受索多玛的玷污,被他所归属的七门之国放逐...

那个梦,对我这种感官敏锐的人,无疑是恐怖的煎熬。嚎叫、灼热、剧痛,一切都搅作漩涡,旋转旋转旋转,处于其中心的我也随之越陷越深...眼睁睁看着半个躯干被火海吞没,我不得不一边忍受如炸雷响彻的神谕,一边拼命高举双臂,让华生的头远离炙热的危险。

幸运的是,华生的头并未受到波及。他的金发被焚风轻轻拂动,眼帘低垂,英俊的脸上挂着我熟悉的微笑。尽管已经冰冷,但他仍向这厉火都无法照破的死荫深处散发生的辉光。单单是凝视他,我便全然忘却神罚,只愿高举他,膜拜他,称颂他,拥有他,直到永远。

...然而并没有这个时间。

火焰,火焰,更多的,无穷无尽的,火焰。它们吃掉了我的身体,贪婪的舌头又舔上我颤抖的心脏。那个拳头大小的,脱离我控制、又让我感受活着的,心脏。

「我要死了。」

这个念头,与剧痛一起刺穿了我。
我无法思考,我无法应对,我引以为傲的事物全被烧尽了。

我不再是咨询侦探,我不再是歇洛克·福尔摩斯,我谁都不是。我只是个在痛苦中沉浮的赤裸灵魂,只是个怀抱所爱的渺小罪人。

火焰还在我身上继续攀爬,我能感到水分正离我的心脏而去。我的灵魂,即将化为灰烬。

“...华生!华生!”剧痛模糊了我的感官,一切似乎都在抽离。我看不见了,我只剩下手指间头发的触感,耳边声嘶力竭的尖叫,其余的都在燃烧,燃烧,“...约翰!”。

不!停下!我可以死,但不要烧到约翰!尖叫化为哀求,夹杂着哽咽的声音愈发难以入耳。两行冰凉的液体从我的眼球深处流出,划过我的脸,被两道瞬间窜高的火焰蒸发殆尽,余下两条让我抽搐不已的伤痕。

“......不要烧他!......杀了我!我是那个罪人!......放过他!他是无罪的!我求你!”震天的哭号冲出后来。我想要跪倒,但我感受不到膝盖。我只得一点点松开麻木的手指,尖叫着感受他从我指尖脱离。“不!不!!”

预想中的恐怖画面没有到来,疼痛倒是突然减轻,我骤然仰面下坠,我知道我的心脏已经荡然无存。视觉回归了我。火越来越远,灼热越来越远,火中那具焦黑的残躯越来越远,闪着光的头也...

不,不!不!

他没有向上飞入天堂,反而跟随罪恶的的我一道跌入了深渊。

他坠落,坠落,金发在高速中飞扬,像米迦勒闪耀的翅膀,使我的眼刺痛流泪。他坠落,直至距我的脸不足一寸,不知何时睁开的青玉色瞳孔深深凝视我,有些干裂的唇一开一合,轻柔但沉重的呢喃灌进我的耳膜——

“我与你同罪。”

我从床上猛然弹起,如雨的冷汗让我的额发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。晨衣完全被汗水浸透,鸽灰色的布料湿得像抹布。我喘不上气,手脚发麻,完全管不了这些,只得僵硬地蜷缩在床边,像个被绑上石头沉入水底的殉道者,绝望地祈祷着空气,抑或是解脱的降临。

FIN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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